但是他并没有笑出来,只是轻轻的抿抿唇角,迈克罗夫特装作没有看到雷斯垂德的眼光,镇定自若的把手机换了个边:“随你。”
夏洛克对于迈克罗夫特的敷衍很不满意,他对着自己的头骨先生,用苍白的指尖狠狠地戳了戳他的头骨先生:“在我小时候你就逼着我去医院的地下室然后把我关在一个隔间里,关了半年,几乎把我憋疯。”
迈克罗夫特好像根本没有听出夏洛克的不满一样,语调平淡:“那是因为你让我生气了,没有人可以违抗我。”
“好吧,你这个混|蛋。现在你又要故技重施,把格雷格关到那个破地方了吗?”
迈克罗夫特笑了笑,因为那个准确的名字:“当然不。”
虽然他现在还很生气,可是他的好探长却没有沾染毒瘾,自然不需要那么超出常规的手段。
夏洛克低低的诅咒了一声,迈克罗夫特没有听清,他也不想听清。
大英政|府的公务员先生只是看了看手表,然后道:“如果你没有想要欢迎我回来,那么,我想我们可以停止这次交谈了。”
夏洛克有些气急败坏,在遇到迈克罗夫特的时候,所有的冷静都不复存在,夏洛克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哪怕你回来了,迈克罗夫特,我也不会回到家里去!我会给自己找到一个完美的室友,是的,完美,绝对适合我的!”
“你从网上订购一个比较合适,现在又会说话的了。”迈克罗夫特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