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个去强迫孩子分手的妈妈都会带上一个信封,然后一本正经的和孩子的爱人坐下来谈判。
而后他迅速的看了看西蒙妮,突然冒出来一句:“就算你给我多少小甜饼,我也不会放弃的。”
“……?”西蒙妮一脸不解。
而后克莱门斯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件奇怪的事情,轻抿了一下嘴角,而后却是毫不犹豫的把脖子上挂着的链子取了下来。
他是有机会把上面的东西藏进手心里的,就像每次在场上换球衣之后所做的那样,可是这一次克莱门斯却没有那么做,而是直接把东西递给了西蒙妮。
在这位巴西夫人看到手上静静躺着的那枚指环的时候,她并没有表现出意外和惊讶,只是微笑着轻声说道:“我早该想到的,里卡多那个孩子啊……”
克莱门斯从陪着卡卡前往巴西的时候开始就觉得不安,那是一种不同于比赛之前的情绪,无法掌控,无法预估。
而现在,在西蒙妮面前,道长先生终于明白了他在不安什么。
“我的孩子,你能和我说说你和卡卡的事情吗?”西蒙妮没有把指环扣下,而是重新放到了克莱门斯手上,脸上的笑容依旧,依然温和而又慈祥。
克莱门斯略微犹豫了一下就选择了坦白,从和卡卡第一次见面,之后的治疗,还有两个人之间的那些相处,除了和丹药以及少儿不宜的画面外,他对西蒙妮毫无保留。
西蒙妮听着听着就带了笑容,她看着克莱门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克莱门斯的头发。道长先生立刻低了头让她摸,而这种举动让西蒙妮知道,她可能吓到这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