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只有他朋友坑他的份,他对自己的朋友那是真的好。

要说防备自己,那更是没有理由,夏安然与他们萍水相逢,说白了,只是雇佣的关系,如果他们真的不想让自己知道,那完全可以和陆小凤串通好,那时只需要让陆小风告诉自己,白锦堂没有易容就可以了。

他又不会去追根究底。

但如果硬要说是在防备白家的竞争对手,那一日和卢家的商船饮酒赏月之时他们倒也不避不闪,两个人齐齐出现在了卢庄主和满船的水手面前。

而对着自己家里面的仆佣都要假借兄长身份,如此防备姿态实在太过奇怪。

但是在夏安然心中,他虽然觉得白锦羲这一辈子的身体不太简单,但是出于对自家恋人的信任,他还是没有打算去多管。

反倒是二人进府以后,在给夏安然安排房间之时,白锦羲主动对他解释,自己的身份有些敏感,在外头是易容的,故而为了不连累白家人,白家二少对外一直是失踪状态,只是白大少不死心,故而未销户。

只要家人不上报,当地官府自然不会没事找事出个死亡证明。

夏安然只笑着点了点头,至于信不信,只有他自己知道。

照例来说,一家之主出行一来一回三个月刚刚返家,积累下来的事务定然不少,只是大家都知道这时候主人劳累,稍微识相些的家仆第一日除了十万火急之事外,都不会来汇报。

而若当真有十万火急之事,只怕早就等在港口了,白锦堂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让他们两个人先行归家。

但是,令诸人没有想到的是,偏偏就发生了一件……并非十万火急,但是也耽误不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