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彘觉得压力非常巨大,这,这么多姑娘可要怎么养哦!
男娃可以丢出去让他们成家立业,女娃可不是得存着嫁妆,还要帮着想看人家?
在小国王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弟弟看世界的眼光带上了一些偏差,他开始对资源充满了渴求,同时,拥有极高的危机感。
当然,你也可以用吝啬二字来形容。
这种守财奴一样的性格会为他未来的执政生涯带来什么还未可知,但起码在现在,这促进了他更加好学,也更渴望长大。
等仆佣将重新抓的小公鸡送来,夏安然直接将这一群堵塞厨房的豆丁们赶了出去。
他们已经耽误足够久了,继续留在这儿今日的午膳怕是没法准时吃了。
“可是阿兄你还在里面呀!”刘彘小豆丁非常不满意,他觉得这不公平。
夏安然顺手将刚刚放在水缸边上的多多抱起来往它怀里一塞。夏多多现在的重量已经快要有十斤,这份负担立刻让小皇子苦了脸,偏偏他刚刚听闻这只鸭子的战斗力,现在只觉得这只鸭子不是普通鸭,一时半会还真舍不得放下来。
“酱料是新的东西,厨匠还没有掌握酱的吃法,阿兄还得教授他一下。”夏安然戳了下弟弟的额头,“先去玩吧,阿兄一会儿就出来。”
厨房的大门被无情地关上,刚刚贡献了劳动力炸了一盆豆腐的刘小猪被驱赶后非常不快,好在窦皖的到来也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