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的身体里还留存着一小簇火苗,那就可以无限酝酿,当然需要灵力作引才行。
不过就是因为贪恋归宿于她之身的感觉而已,在世间晃荡数千年,好不容易找到安身的家,一时半会儿新鲜劲还没过,可劲的宅。
西门庆一开始没料到这个问题,绞尽脑汁才发觉不对劲,遂也不客气了,反正这是她这会儿唯一能想到的两全法。
她又在衣橱里挑了一条裙子,翻出一条太后送的项链,细细收拾过自己之后,方才出了房门。
总二郎在楼下坐着,有些闷闷不乐,西门庆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再一次到“你真不去?”
总二郎气苦,一把打开她的手“不去!”
他还想把妹妹锁家里不让去呢,可惜家庭地位决定了这实施难度大于登天,所以只好一个人生闷气。
之前陪阿庆做娃娃的时候就知道迹部那家伙的生辰将近,别人不说,阿庆的到场是免不了的。
要别的场合他跟着去也就去了,不但能盯紧臭小子还能顺便膈应对方一把,何乐而不为?
但换到别人家的话,总二郎就消停了,倒不是怂,要是这种赶上门在别人的地界下别人面子的事干出来,阿庆第一个就饶不了他,做什么都得看场合,这是原则。
既然什么都不能做,他干嘛要去扎心?
西门庆闻言心里倒是乐了,但面上不显,只得一副‘你不去好可惜’的架势出了门——
开玩笑,她今天得搞事情,要总二郎真的跟去了还得了?所以说在东京就是麻烦,要换了乡下,这都不知道让她得手多少次了。
抱着装了娃娃的盒子,西门庆坐着车驶往迹部家在东京的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