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西门只觉得自己泡在冰水里的心刚被人捞了起来,就给绞碎了。
西门吹雪的脸已经完全变得苍白,毫无血色了。
苍白的月,苍白的剑,苍白的脸。
他做了万全的准备,就是没有想到她会离开,哪怕赢的人是他。
顾睐静静的坐在车厢里,轻轻抚上小腹,她什么也没去想,因为想多了对她不好,对她的孩子也不好。
赶车的人是她的师父独孤一鹤,在去京城之前,她便给他送了一封信,终究借着师父对她的疼爱之情,帮她悄无声息的出了城。
马车已经赶了一天一夜的路了,身为孕妇的顾睐也是有些疲倦,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有谁能在此时拦下独孤一鹤的车马?答案不言而喻。
过了一会儿,顾睐听到师父独孤一鹤包含深意的话:“秀青,下来吧。”
顾睐沉默了一下,还是掀开了布帘,
马车前的白衣男人已是满脸的憔悴,不复往日的清冷淡然,一身的尘土想必已赶了许久的路。
他在见到顾睐的那一刻起,黯淡的眸子似乎重新焕发起了光亮。
顾睐偏过头去,不忍心见到他,
一旁的师父却是伸出了手扶他下来,然后对她说:“你们的事自己处理吧,为师能做的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