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闻言瞬间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不禁惊讶地一抬头,道:“掌门的意思是……”顾睐微微颔首,神情未有所动容,
“可这样做恐怕对掌门有危险。”但他瞧见顾睐我意已决的眼神便只好服从她的话,只要早点赶回来便好了,云隐心中暗想道。
云隐很快便动身回了家乡青州寻求所谓的真相,而茅山派门内因他离去而起的一些骚动却被顾睐不着痕迹的化解了,不过一月的时间,门内上上下下都对这位新掌门心服口服,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老也不禁感叹上任掌门清虚道长好眼光,留下的掌门人选虽年纪轻轻,但手腕心思过人哪。
至今为止知道顾睐在茅山一役前毫无瓜葛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不会说出口的人。现在谁不会说花千骨是昔日茅山高徒,今日的茅山掌门。
一月过矣,云隐却还没有回来,顾睐心中也有了些担忧,看来是被什么人也拦住了,以云隐的本事,她倒也不担心他脱不了身,只是对方最终的目的恐怕还是她手中的拴天链,顾睐落下指尖的最后一笔,一个墨色的“神”字赫然映于纸上,但不过瞬间便焚烧殆尽了。
“咚咚”声响起,门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掌门,云隐副掌门已经回来了,说有重要的事要禀明于您,正在大殿等候。”
顾睐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暂时放在了心里,随来见的弟子前往大殿。
大殿离掌门的居处并不远,但还是有些脚程,顾睐注意到这名弟子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便淡淡道:“你若有什么话就说吧。”
“掌门恕罪,是副掌门,他还带回了一个黑衣人,全身都被黑色的斗篷蒙得死死的,看不清楚模样来,但好像是个女人。”年轻的小弟子颇有些战战兢兢道,恐怕是觉得这话有伤云隐副掌门的清誉,所以方才不敢出声。
“女人?蒙着厚厚的黑色斗笠?”顾睐轻声念道,心中很快有了主意,脚步也停了下来,对着小弟子耳语了几句。小弟子显然没能理解她的意思,但小跑出去按掌门的命令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