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顾睐猜测的,女子和清虚掌门的确有过一段情缘,还是未婚夫妻,只可惜女子做了错事,清虚身为掌门,只能将她放逐于此,那男子也是他们的师兄弟,为了女子也来了这里。
顾睐无心去了解那位白胡子的清虚掌门过去的情缘,得了她想知道的东西就够了。
要说之前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这会刚碰见那伙人没多久,就又有人找上来了,用的还是一样的手段,不过要高明多了,顾睐踩在石头树高高的枝干上,看着在陷阱里拼命挣扎的小哼唧兽,默默地想道。
事实上,这个陷阱也只是起到了困住的作用,对皮糙肉厚的哼唧兽来说没什么伤害,所以顾睐也就没怎么管坑里的小哼唧兽了,反而对用最简陋的东西设计这么精妙的陷阱的人感兴趣了,要知道她也是在座下的小哼唧兽踏上陷阱的那一刻才发现的,不然小哼唧也不用在里头呆着了,至于为什么没有在逃离陷阱的那一刻同时带小哼唧兽一起跑也是有原因的,它最近又肥了很多……
布置陷阱的人随后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一脸青色的疤痕让人分外心惊,那是被三生池中的贪婪池水所留下的痕迹。
“竹染?”被厚厚的斗篷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身形瘦弱得像个少女,同样响起的是少女清润的声音。
竹染不禁有些嗤笑,这次新进来的居然是个瘦弱的年轻女子,看起来就跟个普通人似的,不过能对付得了清怀那伙人,想来也普通不到哪去。
被道出姓名的竹染只是挑了挑眉,道:“长留山的?还是杀阡陌的人?”
顾睐掀下斗篷帽子,露出真正的容貌,竹染眼眸微闪,似是在脑海中寻找是否有与她容貌相似之人的记忆,却始终无果。“你是长留新收的弟子?”她身上没有妖魔邪气,那就只可能是长留的人了。
“算是吧,也曾有幸蒙得世尊的教诲。”顾睐淡淡一笑,道。
竹染冷冷一笑,眉目间的戾气却越发浓了,顾睐却好似什么也没看到,依旧一脸淡然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