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虽说看上去是成年男人, 实际上化形也就几年时间,就当哄孩子了。
唐木倒是无所谓, 压切长谷部却整个人都不好了。
被唐木灌输了一大堆“既然有了人身了就像个人一样活着”的心灵鸡汤之后,压切长谷部脑子一抽,迫切的想感受一下人类真正的肌肤温度。
人在心灵脆弱的时候就渴望肌肤相亲,特别缺乏安全感的人还会换上一种肌肤饥渴症的病。压切长谷部这倒是算不上病了的程度,不过是普通人难受了想要个爱的抱抱而已。
只是在抱着唐木, 感觉道胸前两团柔软的时候,压切长谷部突然反应过来,自家审神者不但现在不是小孩,还是个女的。毕竟是受古代影响更深的封建刀子,压切长谷部瞬间就感觉不好了。
我好像玷污了主人的清白
我是不是应该切腹
我果然还是该去切腹吧
压切长谷部整个人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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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木抱了压切长谷部一下后就挥挥手,打着哈切回房间洗漱睡觉了,留下压切长谷部一个人在那里当石像。
当唐木回到房间的时候,听见屋顶仿佛脚滑的声音,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唐木嘴角抽了抽。这人爬上屋顶展现一下忧郁,结果脚滑摔了下来?这样一点都不文艺了,差评。
“哈哈哈哈,长谷部君还真是有活力啊。”三日月宗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