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凛哉只是细细的品了一口茶,“阻止也是没有用的。”

说道这里产屋敷凛哉还有些失笑,想起来缘一现在已经在鬼杀队无人匹敌的剑术说道:“就算阻止,你们也阻止不了啊。”

就像当初缘一伴着星空月色跑出了继国家一样,缘一又再次跑出了产屋敷家的门。

不过这次又是有些不同的,当初离开继国家的时候缘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享受着从没有经历过的美好的自由。

那种忘记了时间无拘无视奔跑在旷野中的自由最终终结在了月牙身上,这次的出逃也不再像是上次一样没有方向,缘一很清楚自己这次的目的地。

不眠不休的奔跑对常人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对缘一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如呼吸一般自然的事情。

终于,地平线最后一缕日光落下,万物归于黑暗之后缘一终于跑到了京都府。

他站在高大的城门之前,小小的脑袋仰起头打量着这个在他眼中无比庞大又份外渺小的城墙,然后挪着步子慢慢地走了进去。

京都府作为传承了数百年历史的城市带着浑厚而古朴的韵味,即使天色已暗街上的行人依旧川流不息,没人在意出现在街上的头发散乱穿着草鞋的小男孩。

缘一脚下的速度慢了下来,一步步在街上走着,京都府太大了,比起当时继国家在的小城池京都府就像庞然大物一般将他这具小小的身体吞没。

他有些窘迫,手攥紧了自己身上的和服想去找找门前有紫藤花图案的藤屋,目光向着居民区的一座座房子看去,但是他找不到。

缘一垂着脑袋一步步在人流如织的街上挪着步子,他想起了自己离世的母亲,母亲因为死亡离开了他,那么哥哥呢?

毫无缘由的消失让缘一心底惶恐,虽然成熟的心性并没有将这种感觉表现出来但是实际上的心情只有缘一本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