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把积木搅得一团糟,信心勃勃地说着目标是太阳神塔,结果拼出来的东西比特洛伊木马还要滑稽。我实在看不下去,心想他们果然和我不是亲兄妹,如果与这么笨的人有直系亲缘关系,我简直要怀疑我的优选基因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一开门就被眼前宛如幼儿园般的热闹景色所震惊。连忙退出去确认了好几遍门牌号,又在人堆里看见了我,这才僵着脸走进客厅。

织田作是谁,太宰治的挚友。

哪怕他手里还有我名正言顺的抚养权,也改变不了敌人的朋友也是敌人的事实。

中也把我从地板上捞起来,像是躲避“太宰治病毒”似的把我放到了沙发另一端。如果不是几个小萝卜头不明所以地在旁边看着,我想中也可能已经下逐客令了。

中也问我,“早餐吃了吗?”

“没有。”我如实道。

旋即,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啪地罗在了我头顶。

幸介在旁边替我龇牙咧嘴地喊疼,他低声咕哝,“果然还是织田作更温柔,姐来跟我们住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