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为何要这般作践你自己?”她大孙子性子向来随和疏朗,平常最是上进、乖巧又懂事,从小到大,统共发脾气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冲动,这根本不像是他的行事作风。
“没事,祖母不必为我担心。”沐景春勉强扯起一个微笑,安慰沐母。
“少跟我说这等废话!”沐母告沐景春他的一言一行可不仅仅是代表他自己,还会连累整个沐府,“听下人说,是你主动求燕王爷跟你单独聊聊,说了没两句,燕王就走了,你便撒脾气打柱子?你说,你到底是不是在跟燕王抢女人?”
“祖母,您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沐母依旧不饶人。
沐景春随即在她的再三逼迫之下,不得不将实情道出,讲了刘亚心,坦白了他与燕王之间结怨的起因。
沐母听完整个完整地故事后,吓得额头冷汗冒了一层,魂儿飞了半个。
沐母抖着手,扶在桌子上,对身旁的颜氏道:“去告诉诸位夫人们,我因太过高兴她贪多了酒,身子不适,不能陪大家了,务必让她们尽兴而归。”
颜氏应承,这就去了。
沐景春见状,忙低下头道歉道:“祖母,怪孙儿不好,让您操心了,连生辰都没能过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