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吴王随后也来了,备酒共饮,说了许多话后,这才依依惜别,不得不各奔
东西。
徐达也来送行,徐青青不便下车,只能与他隔着车窗浅聊几句,嘱咐他老人家要照顾好身体,朝堂之上,凡事也不必冲动,且行且看,多找人商量着来。
“王妃的吩咐,臣谨记。”
徐达哽咽地应承,也要徐青青照顾好自己,他已经安排了几个人提前去北平扎根,若真受了委屈,可按照信上所写的地方找人。
“信我才刚已命人私下里悄悄给了碧螺,一切问她即可。”
徐青青没想到徐达会思虑如此周全,竟然还怕她在北平受了委屈,没处求助。
本以为今天远行,不过换个地方生活,又能多看一些风景,没什么大不了。但经徐达这一番嘱咐后,徐青青禁不住鼻子发酸,流下了眼泪。
等徐达走后,徐青青还是没能缓过来。
朱棣上了马车见到这一幕,便用帕子给徐青青拭泪。
“好了,不哭。”他轻声安慰徐青青,“分别是常事,却也有相聚时,大家各自安好即可。”
“那我们呢,若分离也各自安好?”徐青青好些了,便想逗朱棣一下。
“不准。”朱棣加重臂力,将徐青青紧紧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