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放弃了拿热脸去贴人冷屁股。
区区一执戟郎中还如此孤高,他们何不巴结别人?
吕布全然不在意渐渐变得微
妙的楚兵目光,以鼻音哼着小曲儿,大喇喇地坐到韩信身边后,只一挑眉,冲着投来疑惑目光的对方随意地“哟”了一声
,便算打了招呼了。
韩信不禁迟疑了一瞬。
……他难道也要‘哟’回去?
就在韩信踯躅、不知如何称呼他时
,吕布已低下头,难掩一脸嫌弃地拨弄了几下这在他看来、简直称得上是难以下咽的粗粝伙食,才将心一横,皱着眉狼吞
虎咽起来。
果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吕布皱着脸将这三份伙食一扫而空,肚皮虽是饱了,却觉得远不如
这几天自己从林子里打猎来、那些没撒盐巴的烤野物好。
更别提与当年他尝过的那些个山珍海味去比了。
罢了罢
了。
吕布很快调整心态:横竖他来楚营,本身就不是为混口饭吃,更不是为出人头地,纯粹是冲着刘邦的项上人头。
“之前幸得韩郎中引荐,”吕布看向韩信,咧嘴笑道:“他日寻着机会,定请郎中用顿好的。”
韩信略一迟疑,
冷淡道:“不必。”
换做旁人,只怕已被韩信这冰冷疏离的态度劝退,但知晓他‘兵仙’之名的吕布显然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