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没有明说,但是这些话让酒井宴明白他的潜意思——为什么他们回去港口黑手党大楼,以及,自己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自己不会被怀疑是篡位的吧?酒井宴用了几秒钟深刻思考这个问题。
“宴君。”
森鸥外的声音从病床那边传过来,酒井宴和福泽谕吉同时看过去。
“你们待会去办理住院手续,办理完后护士那边就会拿药了,然后去做检查,后续护士会跟你们说。”一个医生道。
“好的,麻烦您了。”酒井宴笑容乖巧明媚,医生语气放缓:“你们不用担心,来得算及时,不过这么重的伤……”
医生语气突然小声:“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一定要去报警啊,这都快致死了。”
酒井宴垂眸:“这事有点难以启齿……我们是在这里旅游的,之前走在路上,一个人突然说要包养我父亲,我们以为是神经病,就没有理。”
森鸥外:“……”这儿子不能要了,敢跟他提出包养这两个字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没有出生。
福泽谕吉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呃……”医生听到这个也是惊讶和尴尬,“那你们要小心一点,医院还是比较安全的。”
“嗯,好的,等我父亲可以出院,我们会立刻离开这座城市。”酒井宴乖巧地说。
医生有点心疼,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医生和护士都出去后,森鸥外出声,音量不大且阴森森:“宴君。”
“森先生,不要语气这么恐怖嘛,理由要让人相信,而且避开报警,真报警,警.察抓的就是我们了。”酒井宴走过去,蹲在他的床前,仰着头,颇为可爱,可怜又可爱。
“不要学爱丽丝,”森鸥外嘴角一抽,“好了,宴君,你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我在你的房间里面看到了一个异能足以匹敌军队的人。”
“谁?”酒井宴笑容暗沉下来,盯着森鸥外,等着他说出自己要去暴揍的对象。
“涩泽龙彦。”
酒井宴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没有任何概念,询问的眼神投向森鸥外。
“这个人的信息较为隐秘,具体我就不多说了,”森鸥外现在其实很累,说话带着虚气,“他的异能很棘手,会剥夺你的异能,剥夺出的异能主动与主人战斗,一直持续到两者其中之一杀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