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韩琦为干尸案的事情,心情不大好,这种时候正就是需要她表现的时候。

俩人的相处之道就是这样,要在对方最需要你的时候,体现出你可以被对方需要的状态。感情要彼此形成依赖,才会促成牢不可破的关系。从喜欢、亲密、爱,到至死不渝,每一个感情等级的递增,都要经历风雨捶打,努力相处而来。

“我看你这脑袋不够硬,还是别请撞墙了。”韩琦用手轻拍了一下崔桃脑袋,嘴上说让她别说这类胡话,眼底却铺满了感动。

“六郎会为我做到什么?”崔桃随口一问。

“你会知道的。”

韩琦随即带崔桃去办正事,王钊那便也得了消息,大家就在陈留李家汇合。

李朝乐从昨晚听说韩琦派人上门询问起蔡连枝的事儿后,便坐立难安,一晚上都没睡,人一直在正堂徘徊。李家的几个儿子也跟着李朝乐一起犯愁。

这会儿熬到了早上,终于听到韩琦造访的消息。他们也算是终于忐忑到头了,等着被判‘死刑’。

李朝乐一见韩琦,便行大礼,哀戚戚地道歉,懊悔地解释经过。

“都怪我不好,我言词重了,才令她赌气去了大佛寺。说是祈福,其实是我们夫妻间怄气。去年秋天我见她竟还赌气没一点动静,便觉得奇怪,派人去问,方知她当时在大佛寺小住了三月后就走了,可人却一直没有回家啊。

我以为她还是赌气吓唬我,便又等了几月,直至年底快过年了,我见人还没回来,才知情形不对,四处打听也不知人在哪儿。我怕此事报给韩推官会被追责,便一直瞒着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