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话为我们三人的秘密,不许向第四人提起。”崔桃道。

王四娘和萍儿马上松了口气,她们还以为多大的事儿。这是自然,崔桃就算不说,她们也晓得保密,遂请她尽管放心。

“再见韩推官时,不能以任何异色眼光瞧他,更不能有事儿没事儿就禁不住把目光徘徊在我和他身上。”

这俩人什么性子崔桃太了解了,就算不说,俩人天天用奇怪的目光打量她和韩琦,保证不出三天,整个开封府的人用脚指头都能猜到怎么回事了。

“这就有点难了,眼睛总是控制不住的。”王四娘叹道。

她还想今儿再见韩推官的时候,好好瞅瞅这俩人有多般配,再仔细观察一番二人之间是怎么互相眉目传情,相处细节又如何……要了命了,这些都被崔桃给提前预料到了。

“看一眼,一根银针,扎最痛最痒最敏感的穴位。”崔桃说着就拿出两根,认真问王四娘和萍儿要不要先试一下,省得回头不知分寸,让她们最后承受太多。

“不不不用,我们有分寸,非常有分寸。”俩人异口同声,饭后的懒怠也没有了,马上借口铺子有生意,这就溜了。

但没一会儿,二人又折返,将一封拜帖送到崔桃跟前。

说是拜帖,对方当然不可能上门开封府来拜访她,邀她中午去八仙楼雅间相见。

崔桃看了落款,得知是韩琦的大嫂后,又扫了一眼信上的字体,意态跌宕,笔势豪纵,能把小字写成这般形态,可见她执笔之时带着不少‘气’,想来是带着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