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琦笑着应是。

赵宗清闻言后,眼中笑意更深。

片刻后,韩琦便寻了借口跟赵宗清道别。今天赵宗清的表现有些奇怪,他本以为赵宗清这次邀请他来,会说一些不一样的话,比上次的程度更深。但赵宗清这次好像只是单纯为他庆贺一般,不过倒是有两句似乎在点他自作聪明。

出了广贤楼后,韩琦二话不说策马回府。还不及他询问有何异常,就见萍王四娘冲过来,心下料到出事了。

从王四娘口中听到‘崔娘子’三各自,韩琦乍然感觉心被瞬间掏空了,又撕扯他的魂魄,他有几分恍惚,但理智告诉他还不能冲动,更不能多想,必须保持冷静,才能做到及时应对,尽己所能,避免一切轻忽。

“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王四娘在韩琦勘察现场的时候,急得在屋中央转圈。

韩琦一一查看过王四娘所述的地方之后,站在北窗边,环顾屋里的其它地方,惯例检查有没有遗漏的线索。当目光落在床上铺开的被子时,韩琦发现摆放了两个枕头。崔桃一个人在这住,为了便于身份保密,没有丫鬟贴身伺候她,也无朋友陪她,何必用两个枕头?

韩琦便去翻动枕头,在枕头下找到一张对折的纸。上面写着一首情诗,作得实在是不怎么样,韩琦不禁看了两遍。

“蒙冤送公堂,汴京春生寒。

含泪见府官,失忆综错难。

暗日改天明,此情志不迁。”

韩琦从内间踱步出来的时候,王四娘马上问韩琦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线索,又或者事情不是她和萍儿多想了。

“会不会崔娘子其实什么事儿都没有,只是外出而已?”

韩琦看向王四娘,“萍儿的推断符合现场的情况。”

王四娘惊得连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