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像是一个惊雷打在心头。
史湘茗小少年木呆呆地转过头看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些他方才未曾意识到的东西。他那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了,结结巴巴张口道:“你你是?”
贾琅笑而不语。
白衣小少年看了他半晌,然后怯怯问:“全世界无产阶级只有联合起来,才能?”
他屏息等待着,期望着对方脱口而出那熟悉的句子。可是站在他对面的锦衣少年蹙起了眉,眼睫微动,似乎完全不解其意。史湘茗顿时急了,几乎要跳起来:“你不知道?”
见他急的不得了,贾琅也终于良心发现不再逗他,笑道:“我如何能不知道?全世界无产阶级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实现自身的解放——你说,我说的可对?”
他的语音刚落,史湘茗便大踏步往前跨了一步,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眼含热泪迸发出铿锵有力的三个字:“亲人哪!”
【这是怎么个状况?本座怎么看不太懂?】
【如何这眼泪就出来了,莫非是失散的亲人?】
【此话不通!小琅原本就是我们弄来的,我们自然清楚该有什么样的亲人,在那水镜里,可从来没出现过这位的样子!】
说起来太上老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忙道:【快去看看,莫不是那月老又酒喝多了,将红线连错了一根吧?】
离月老的姻缘殿最近的嫦娥腾云驾雾的去了,待到回来之时不由得嘴角抽搐,一张芙蓉面上满是浓的从眉角眼梢化开来的笑意。
【无甚,无甚。】她道,【并无异象。】
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史湘茗眼泪汪汪一个劲儿摇着对方的手,几乎要扑到贾琅怀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