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他略带骄傲地向贾琅宣告道。

“什么是你儿子?”贾琅茫然左右看了眼,这宫室中一个伺候的宫女也无,唯有他、水溶及帝后二人。他慢慢张大了嘴,惊道:“不会吧?”

白泽嘴角皆是压抑不下去的笑意,将大蛋抱的更紧了些:“会。”

“可是可是”贾琅难得纠结了一把,求助似的看向嘴角含笑的白衣神仙,“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人难道不应该生个婴儿出来么?”

为什么会是一颗蛋啊啊啊啊!

一只手悄无声息搭在他的肩上,淡定自若的白衣神仙将人拉进了自己怀中,让他的侧颊微微磨蹭着自己胸口处的衣服暗纹,低声道:“天上的神兽皆为破壳而出。若是有了神兽的血脉,倒也算不得是什么稀罕事。”

贾琅默默地张大嘴,半晌后又闭上了。他艰难地组织了半日言辞,方在口中艰难地挤出来一句:“所以,陛下今日是”

一直撑着额头的热腾腾新出炉的当今圣上表情也很是迷茫。她的面上混着极度的不可思议与欣喜,令她的面容都有些扭曲了。昭宁将面颊都藏在袖子后,喃喃道:“朕当时只是觉着有些身子不适,有点作呕”

哪里知晓只是去了次净房,便直接产出了颗蛋来。若非她在战场上练出来了些眼疾手快,这蛋说不定便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只是饶是如此,这事的发展也完全出乎了女皇的意料。她咬着嘴唇定定盯着自己的孩子,默默接受自己突如其来便成为了母亲的事实。

“要孵多久?”贾琅摸着下巴绕着白泽走了一周,“还得寻个什么方法,将这件事支吾过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