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指尖的深入,再到我的……

细碎的类似呜咽声响成长曲。

我恶劣地趴在他耳边,“首领,不需要忍耐哦。反正办公室隔音效果很棒呢,对吧,首领?”

看着太宰湿漉漉的双眼,我有个大胆地想法,向后一靠,拍起了他的p/g。

太宰显然没料到我的操作,他的脸上浮起了因羞耻而产生的红云。

“住……住手啊……”

“呀,首领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呢?”我故作震惊地问太宰,一边更为用力地拍打。

我欣赏着他眼角红红的甚至沁出眼泪,然后一涌而出。

爽快地结束的我,给自己整理了下衣物确认无误后,微笑着对着瘫坐在椅子上茫然失神的太宰说道,“那么我如您所愿先告辞了,首领。”

第26章

是不是青春期的男孩纸都会做这种梦。

梦里的我被轻轻捏住下巴,然后被温柔地撬开我的嘴巴,对方柔软的舌头甚至伸进来触碰我的……

可惜梦中的我始终陷入黑暗里,没有睁开双眼看看是哪位霸道美人对我如此行事。

我心情复杂地醒来,莫非是我睡前给网友讲的睡美人故事太上头了,导致我夜思梦想?哎,我难不成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大雾)

清凉的水浸湿了我的脸,洗完脸好随意瞥一眼镜子的我,发现脖子上多了几处红红的。我寻思着我是不是对什么过敏,反正最近我的脖子处是愈来愈多的红痕。

另外,卫生间的草莓味隐隐约约地飘散开来,我生无可恋地嗅了口自己,哎,我的青苹果一去不复返哎。

港黑大厅。

“今天换成了白玫瑰啊?”以往前台处摆放的是百合,今天居然改成白玫瑰。

对于我的随口一问,前台小姐姐明显愣住了,“可能是您的追求者觉得您与白玫瑰更匹配。”

等等,信息量太大了。我是被无中生了个追求者吗?而且送花不是该给我送到我办公室吗,怎么直接……

“那个送花的人送了一周吗?”我记得前几周还没看到过前台处摆放的百合,以往都是摆放绿植。

“既然送我的为什么是在这里放着?”

前台小姐姐显然意识到我们对话中的不对劲,她僵着笑容回答,“是的,他已经给您送了快两周的百合花了。”她露出欲哭无泪的笑容,“是您的那位黑头发下属传达您的意见,说日后送的花不必送达办公室。”

“……”我的手下皆是七彩发色的非主流,就是唯独没有黑发。

“送花的人有留下名字吗?”

追我的小姐姐应该没有这么有个性不留名吧,不过倒是挺傻乎乎的送了我快半个月从不问我的看法。

前台小姐姐露出复杂又带点微妙的神情,“那位先生就是最近和港黑合作的P先生。”

谁?我茫然了。

哦,记起来了是那个在宴会里一直跟我尬聊眼睛不断抽搐的长得普普通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