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薇脑补酱酱酿酿虐待老九,忍不住露出快意的笑容。

九爷正好看到,心说福晋就这么想要推广金薯么?

为什么呢?

从前没发现福晋对农事有这么大的兴趣。

他叹口气,认命道:“如果这金薯真的好,爷就上奏皇上,亲自主管推广事宜,你总该高兴了?”

高兴!

和薇亲手给九爷斟了茶,放柔了声音道:“我也是为你好,你如今在工部当差,想做点成绩出来哪有那么容易?既然有这个机会,咱们就得抓住啊。”

九爷点点头,自认为理解了她的用心。

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夫君出人头地、大富大贵呢。

虽然眼光局限了些,但是也无甚要紧。

他道:“你不是叫陈松和闺女在整理材料么,回头给爷瞧瞧。”

嗯嗯!

和薇点头:“你放心,绝对是好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九爷有些狐疑,“陈盈告诉你的?”

当然不是。

说起来,陈盈对红薯本身比和薇了解,但是论起对它的信心可比不上和薇。至少和薇敢拍着胸脯跟九爷做这样的保证,换了陈盈未必就敢。

不过,原主身为一个高门贵女本该对红薯没有什么了解的,和薇就顺着九爷的话点了点头。

九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臭,佯装不经意问:“你跟她才见了两面就这么信任她,她说什么你都信?”

和薇理所当然:“她说话有理有据我为什么不信。”

九爷心说爷说话就不是有理有据吗?

他回想了一下,觉得自己是一个讲道理的人,那为什么福晋就不能信任他呢?那陈盈到底怎么说话做事的?

九爷心里酸溜溜的,有些好奇。

于是过了几日,陈盈再来的时候,就见九福晋脸色有些黑,旁边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俊伟男子。

陈盈脚抬了一半,走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有些为难。

和薇也有些尴尬,她也不愿意九爷过来。

不合适!

可是九爷不知道发什么疯,和薇愣是劝不住,她又不能绑着九爷不叫他过来!

因此和薇此刻也没什么好脸色,不愿意搭理老九,只笑着对陈盈道:“进来吧,我们爷对红薯的事很感兴趣,也过来听一听,咱们本是为了公事,更是心怀仁义之心,不必过于拘泥。”

她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的话,好歹别传出去什么难听的话,就算传出去了也有点辩驳的余地。

陈盈有些拘谨地行礼。

和薇叫了起,九爷却看都没看她一眼,盯着手里的茶杯,仿佛那暖红色的水面上下一刻能开出朵莲花似的。

陈盈强自镇定下来,将一本册子递给和薇:“这是臣女根据父亲的笔记和自己的了解整理的,请福晋和……贝子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