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圆一往符咒上啐了口唾沫,贴在额头上,立刻消失在空气中。
唐菲指间夹着符,手腕一翻,燃出蓝焰,拍进自己脑门,也隐了身。一大一小进入别墅后,跟着纸蝴蝶寻着谷口二宫的方向下了底下密室。
下面空间不大,却有一个法阵。四周墙面是密密麻麻的梵文,中央位置,一只身体为半透明的鬼悬在空中。
她被密集的梵文压着,枯瘦如柴,面部青筋密布,异常狰狞。而谷口二宫却盘腿坐在法坛上,□□着一串法力qiáng大的经文。
他额间细汗密布,全身心投入。
木子痛苦挣扎,用尽全力哀嚎:“老和尚,你不得好死!”
在经文的qiáng大加持下,木子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就在这时候,一条狐狸尾巴飞出来,朝老和尚袭击而去。
谷口二宫反应奇快,抓起插在一旁的法杖朝小狐狸的尾巴打过去。小狐狸本就有伤,被打得缩回尾巴,吐出一口血。
唐菲眼睁睁看着小狐狸把血吐在她帆布兜里,直接跳脚:“卧槽,您老好歹忍忍啊,你让我怎么洗?”
她话音刚落,身形显出来,与谷口二宫打了个照面。
对方拿法杖指着她:“你是什么人!”
唐菲和对方打招呼:“哈喽,老秃驴,我来带这姑娘离开。”
谷口二宫拧着眉看她,知道来者不善,也不再多辩,直接举起法杖朝她扫过去。唐菲立刻打开手里的二胡箱,抽出诛邪剑,横剑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