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延肃然道:“这群人警惕心极qiáng,相当有纪律,尾随那人已是经验丰富,谁知跟了过去,却是不见半个人影。”
全无踪迹,再寻无处可觅,之所以判断应至少数百人,是因为领队回忆,先前被救的时候对方是个大商队,有二三百人。
这么一群人在平陶附近盘桓不去,实在不得不让庄延绷紧心弦。
“县尊,恐我们要多多警惕,可要遣些兵卒乔装去搜寻?”几百人一起活动,即便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不留下一丝一毫痕迹的。
邵箐闻言,忍不住看了魏景一眼。二人前脚发现暗号,后脚就获报有一配合得宜战斗力qiáng的团伙出没,实在不能不让她想得有点多。
魏景神色如常,不见半点端倪,颔首道:“此事我会安排下去,文珪当记一功。”
庄延松了一口气,虽只窥见魏景本领冰山一角,但他已万分信服,心中牵挂去了,他拱手告退。
身兼几职,公务太多,分身乏术。
庄延出去后,邵箐掩上门,小小声问:“夫君?咱们真要遣人去搜寻痕迹吗?”
魏景摇头:“今夜我先去看一看。”
这个今夜去,毫无疑问是高来高去的,这些邵箐帮不上忙,遂不问了。
处理了要紧的公务,二人携手回房,用了晚膳,便解衣歇下。
刚有了最亲密的关系,白日还好,夜间总感觉多了点异样。邵箐有些不自然,且她还担心他会再求欢,腿心尚有不适,即便昨夜这般温柔地一轮下来,她怕也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