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遇见灵异天气不躲回房间,还兴致勃勃端杯咖啡到窗边围观的自己。
对那个着镜子理发形,然后被一道雷劈穿越的自己。
回想起最后一秒,他还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干杯、耍帅,裴景就是一阵头疼。
他怎么能傻缺到这个地步,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怎么就那天非要把窗户当镜子照!,活该被雷劈。
脚下的水缓慢流动,如静渊。
只此一生,走马观花。
铃铛的响声终于停了下来。
黑暗中有了星星点点微蓝色的光。
在两旁的墙壁上,凝结汇聚,最终成了一片皑皑的雪景。
隆冬大雪,山河俱白,裴家诞生了修真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宴上,天下仙门之首的云霄掌门亲临收徒,赐字御之,满座哗然。
一出生便风光无限,名动一时。
之后的岁月,悟道、习剑,降妖、除魔。枯燥又漫长。说起来,他真正开始在修真界留下传说,还是在离开经天院之后。
而在经天院内,他给当世诸位强者留下的恐怕都是阴影、麻烦。
一月初,乍暖还寒的时节。他被师尊强制送往了经天山,入经天院内学习。石阶覆雪,路滑难行,还不能御剑飞行。他和陈虚并排,百无聊奈,闲得拿剑去挑旁边的花叶。
陈虚精神却非常亢奋,眼睛里能放出光来,把激动转化在言语里,说“我刚刚在路上,随随便便一看,全是能叫得出名号的人。空门的悟生大师,妖族的凤帝,鬼域的少主,一直久闻其名,可算是见到真人了。”陈虚往后看了看,又满脸感叹地转回来“还有瀛洲的几位女修,是真的很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