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天院里的一群前辈,年纪大了喜欢瞎管闲事,非要当和事佬, 想尽办法缓和他们的关系。
然而, 他和凤矜。
住同一个院子, 打架;
坐同一张桌子,打架;
课上有观点不合,继续打架。
只要两人离得近, 基本周围就玩完。
更无语的是, 因为凤矜太弱打不过他,师祖拧着他的耳朵说他仗势欺人。
裴景真是无话可说,也不看是谁先招惹谁。
眼看经天院要被他搞得鸡飞狗跳,师祖寻思着, 在同辈的佼佼者前, 年轻人面子薄, 总会有所顾忌。于是把老好人悟生插在了他们中间,又在前面安排了寂无端和虞青莲, 想让他安分点。
然后这下好了, 裴景不愁没架打了。
以前是得罪一个, 现在是得罪四个, 好像也没差。
后来陈虚发出叹息:“他们四个居然能忍那么久, 没合伙起来揍你一顿, 也是难得。”
那个时候裴景被师祖罚抄经书,手握三只笔,一次抄三遍,字迹龙飞凤舞,边写边道:“他们四个怎么可能齐心协力来打我,悟生慈悲心肠不说了。剩下三个,骨子里的一个比一个傲慢——你看凤矜,就差把本座天下最牛批写脸上了。”
“另两人,寂无端一副‘活人死人皆傻叉’的样子,虞青莲认定了‘众生只有我如花’。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她如什么花?狗尾巴花?”
陈虚一脸黑线:“你居然还有脸说别人,论自恋谁比得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