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不想作答,但是身子却似乎不受她控制,颔首点头,“好。”
后面的一切洛书更加像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侍奉新帝更衣,替他整理所需衣物,这些洛书早不知做了多少次。但是当洛书听到她被宫人们唤做‘贵妃娘娘’时,脸上的表情开始一点点guī裂,最后只能木着脸。
好不容易送走了陆琤,太后突然病倒,要求贵妃侍疾。
唤做如今的洛书,定然不会去太后宫中,趁着陆琤离开了,太后这个时候找她,肯定没安好心。
‘她’去了。
在太后的岁羽宫里,洛书见到了太后,雍容华贵,端庄矜重,只是比今的显得越发苍老了许多,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
但她的视线却落在了一只用红色绸缎盖住的托盘上,洛书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情绪席卷心头。
‘她’甫一进殿,还未请安时,刘嬷嬷与两个陌生太监不由分说地压着‘她’跪在地上,掀开托盘上的绸布,里面摆的正是毒酒与三尺白绫。
“选一样吧。”太后开口,“哀家早已经查明了你的底细,你这样不gān不净的女人就不该待在皇帝身边。”
她与太后的关系竟然恶化到,趁着陆琤不在,就要杀了她的地步。
洛书看着‘她’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最后是太后亲手给她灌下了毒酒,嘴里道:“你以为皇帝对你还有多少旧情?此番回来他就会立后。既然他对你下不了手,那就换哀家来。占了这么些年的恩宠,你也该知足了。”
随着毒酒入喉,洛书觉得喉咙似刀割般,连呼吸都困难,接下来五脏六腑犹如火淬,‘她’也láng狈的趴在地上,挣扎间头发散落,衣衫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