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年纪大了太医院院判的位置我前头刚刚卸了,让我家那不争气的儿子顶着,我听着贵妃说家里过来的姑娘身子骨要弱,正要找个厉害的顺车大夫,我便想着还能走得动,我便带着我家颜姐儿那丫头多出来看看。”
“如今也好,你们这路上倒是有个说话的伴儿。”
钟老御医是个慈祥的老头,他看着林娇婉那满脸疑惑的样子,他赶紧把魏珩身上的伤口给处理好了。
然后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对林娇婉道:“我这老头子记性不好前头忘记说了,林家三丫头想必是记不得我的,你小时候生病我便常去你府上诊治,我是前太医院的院判钟老御医。”
林娇婉一愣。
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德高望重的老御医究竟是谁。
原来他就是镇南侯府的老侯爷,钟家的实际的掌权人。
林娇婉赶紧给钟老御医行了个晚辈礼:“钟老侯爷安好。”
钟老御医却是摆了摆手无所谓道:“不必在意这些虚礼儿,我也不过是借着贵妃娘娘的这股东风,出来散散心,京城那糟心地儿老头子我年纪大了可比不过那些年轻人,要待不下去了。”
钟老御医慈爱的看着林娇婉继续道:“后来你年纪大了,后头生病便换了得力的医女过去,这不,就在前段时候三丫头你不是落水了?后头人醒了过来,到了晚间又烧得不省人事了!”
“嗨!可不是魏珩那个煞星,大半夜的把我这把老骨头和我家那颜姐儿一起给绑到你房里,那日还是我家颜姐儿给你看的诊。”
林娇婉一愣,当日她烧得迷迷糊糊的根本记不得这事儿了。
那日夜间的确是有人过来喂水,她还以为是之前她母亲叫过来伺候她的桂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