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些训练有数的黑衣人出现的时候,他的目光一冷若有所思的看着大老爷林鸿德离开的方向,那些训练有素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承恩侯府的侍卫,也更不可能是下属。
那些人是谁?
魏珩眉眼一沉,猫着腰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这一夜过得极快。
转眼间便天亮了。
福寿堂里。
老太太靠在外间的软榻上,这一夜之间她一下子似乎苍老了十岁不止,眼皮拉耸着如一尊佛相般坐在那处,悄无声息得可怕。
万妈妈正从外头进来。
她看着似乎也熬了一夜,眼下青黑神情疲惫,就连平日里梳得整齐妥帖的发髻此时都微微有些松散。
深深叹口气,万妈妈紧了紧手上拎着的食盒缓步走到老太太身前道:“奴婢在外头小厨房里头给您熬了软烂的粳米莲子粥,清新补肺您不如吃点?”
老太太摆了摆手手道:“我哪能吃得下,那孽障真的是要气死我才会安心,把自己媳妇打的落了胎,竟然想着用那龌龊的手段想着嫁祸到婉姐儿身上去?他是想活生生bī死我吗?”
万妈妈紧了紧手上的食盒,心中深深一叹。
莫要看着这侯府里平日其乐融融的一片,虽然三老爷远在边城不能回来孝顺,但是那嫡出的大老爷和庶出的二老爷看着都是一个孝顺的。
但是谁能想得到看似一生顺畅子孙满堂的老太太,她竟然和嫡亲的大儿子有着这样深的隔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