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一生未没做的事有多少,未经历的风景有多么遗憾,未好好爱过一个人,有多么对不起这世间走的一遭。
陆宴认真看着她,忽然伸手把旁边的酒坛拉了过来。
唐念锦按住他的手,阻止道:“你身上有刀伤,不能喝酒。”
“有些冷。”他的声音低了低。
“我只喝一口。”
他的确不轻易喝酒,他的酒量着实不好,一口就能醉。但他受伤的时候,都是一口酒过去的,酒能麻痹人,只要一口下去,第二天醒来身上的伤就已熬过去了。
她盯着他,摇摇头。
半晌,他的手也没放开酒坛。反而身子晃了一晃,喉咙里闷哼了一声。
她才知道,他是真的有些难受。
不然不会要酒喝。
酒的确能麻痹人的神经,带来灼热感,但也能活血通脉,不利于刀伤愈合。此刻,他的确不适合喝酒。
可看着他越来越白的脸色,她还是退了一步:“就一口,一小口。”
陆宴嘴角扯了扯,提起酒坛,轻轻抿了一口。
唐念锦把他身上盖着的自己的外衣取下来,搭在简陋的木架上,又把上面他的衣服取下来。
在回头看他的时候,发现少年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血色,脸颊浮现隐约的酡红。
他的唇不再gān裂泛白,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酒,眼中一片暗涌。原本就是轻佻上扬的凤眼,此刻看来更有一番风流。
他抬手又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