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那么随口一问,爸爸你真的很多疑。”
“随口一问?”叶父狐疑地眯起了眼睛,“小妮子,你连自己的爸爸都要骗了吗?那画家根本就不可能能认识温如瑾那种人?既然都不认识,又怎么知道温如瑾在拍卖场拍下了名画。不知道温如瑾有名画,他又怎么偷得了?”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温如瑾拍了名画之后为了附庸风雅,四处宣扬自己拍下了名画的事情呢?”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叶父大怒,“如果是他在四处宣扬,那我怎么完全都没有听说过?如果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那他为什么一开始就管你要画,还拿来威胁你?”
“爸爸!”叶风铃除了急促地打断他,完全想不到要如何反驳了。
叶父顿时觉得恨铁不成钢:“你为了个没名没气的画家,连自己的家里人都要骗!我知道让你当温如瑾的女朋友,虚与委蛇你很委屈,但是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头顶上的绿帽子,怪不得这一次温如瑾动作那么大,下手那么狠!”
叶父继续教训她:“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和那画家怎么样,总之,这一次温如瑾先服软了,你也别给我拿乔。就算是要报复,也要等到我的生意完全稳定下来再说。”
说罢,叶父气冲冲地上楼进了书房。
叶母叹了口气,心疼地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发,庆幸道:“你啊你,不是妈妈要说你,妈妈也知道你不喜欢温如瑾,但是为了你爸爸的生意,就不能委屈一下吗?还好温如瑾那大少爷是个傻的,也没真打算要和你分手,不然你让你爸爸的生意可怎么办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