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一只变异金蝉子,李珊原本已经战胜了那么多毒物和蛊虫,她以为自己就算不是百毒不侵了,至少也不会再害怕这些东西,但是那该死的老头子,总是能把她的底线,一再扔到地上碾压。

李珊和那只金蝉子互相撕咬着,它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咬破她的肌肤,钻入她的血肉,肆意地撕咬,进食,甚至是……产卵。

恶心到了极限,然而李珊却拿它没有任何办法,尽管她疯狂地想要撕咬那只变异的新金蝉子,但是她总是抓不住对方。

虽然李珊拿它没办法,但是实际上,李珊体内无数的蛊虫闻风而动,和那只金蝉子以李珊的身体为战场,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李珊的痛苦无人能值也无能能够体会得到,但是这一切,都这样发生了。

最后,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

老头子收回了那只金蝉子,浑浊的双眼之中,都是可惜的感觉,他嘶哑苍老的声音里面都是不满意:“真是没用,要么你吃了它,要么就让它吃了你,现在这样子,算是个什么回事?罢了罢了,待你和那小子吞噬到只剩下一个之后,老夫再将这金蝉子喂给活下来的那一个人蛊,桀桀桀桀桀……”

……

李珊有些恍惚,因为她被及时救了出来,她没有遇到另外一个男的人蛊。

既然自始至终就没有遇到,那么也就不可能有生死较量,没有生死较量,她和另一只人蛊都活着,那么那只金蝉子,就变成了那老不死道最后暗算别人的筹码,而不是他们两个人蛊的食物。

“我可以……”

李珊艰涩地开口,说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