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正与温如瑾商讨太子妃的人选,明璨不亏是中宫皇后,对于各家女子都了如指掌。

她一一给温如瑾看那些未出阁的女子画像,温如瑾看得那是头晕眼花,他多想告诉明璨,他根本就不想看啊。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明璨惊讶地发现自家夫君竟然没怎么看画像。可是……这些女子都是已经经过她jīng挑细选过的啊。

温如瑾按了按自己的太阳xué,给自己放松一下,道:“没什么,此事日后再说吧,不着急……再说了,也应该问问寄奴他自己的意思。”

“这怎能不着急呢?若是等到寄奴回来在决定,又得是几月之后了,夫君,你也知道,我父亲的身子快要不行了……”

如今那么着急地让温平基回来结婚,原因不在于温如瑾他这把老骨头撑不住,而在于温平基他外祖父的老骨头要熬不住了。且不说如果温平基不在,容易被某些疯子言官怼,就说温平基按照常理都得守孝一年,若是提到明大将军对整个大铭的贡献,温平基这种“贤德”的太子,若是不守个三年,不得给人喷死。

所以说,贤德之人也活得不快乐。温如瑾默默地觉得当一个bào君要慡太多了!

温平基如今都已经二十一岁了,要是守个三年,那不得二十四岁……在古代,二十四岁还没成亲!?更何况是放在皇家,简直够了!

明璨正高兴地筛选那些画像,温如瑾gān脆随意拿起一本书自在地看了起来。

曾奇笑得一脸老狐狸的样子上来了,温如瑾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奴才这是来给皇上贺喜呢。”曾奇老得就好像随时都要死了那样。好在温如瑾为人宽厚,又念在曾奇伺候了自己父皇那么多年,如今又伺候了自己那么多年,也没打算马上就让他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