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缈担心王淑月承受不住,还好王淑月比她经历过的事多,暂时还稳得住,还反过来安慰晏缈,“你正青有本事还有福气,他会回来的,你不要太担心。”
晏缈连连点头,垂着头悄悄把眼眶里的泪擦了,生怕被她瞧见了难过。
昨天晚上的大雨,雨水冲垮了山坡,清水河bào涨的河水也从河chuáng里蔓延出来,将地势低处的田地都淹没了,阻断了前往县城的路。
大队的男人们昨天晚上将山里不少人家都接了出来,有几户人家的房子在他们离开后就被山体滑坡掩盖了,如果再晚几分钟,说不定就会造成伤亡。
符正青和李秉贵去的是住得最远的几户人家,那几户人家住在高山上,也是危险地带,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还好大队的人都没有放弃寻找,晏时过去后,又安排了一队人前往深山里找人。
也是这两人命大,天公做美,一连下了好几天的大雨这天早上彻底停下来了,阳光穿过乌云照she在大地上,空气似乎都清新了几分。
大队书记招集大队的人赶紧将稻谷挑到大队的晒场上,晏缈和晏芬没有时间伤心担忧,晏缈安慰完王淑月,也到广场上上工去了。
这几天的大雨还是让收回来的稻谷坏了一些,不过数量不多,坏掉的还能拿去煮熟了喂牛吃。
刚冒头的秋老虎仍然势头不减,晒得扎人。
“呿呿。”晏缈将稻谷在晒席上推开,见谷子上飞来几只鸟儿偷谷子吃,用竹桠子扎的大扫帚撵了撵。
忙活了大半天,正午时太阳越来越大了,晏缈被晒得有些头晕,抬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而后就看到男人从广场一角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