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深时面露疑惑,提出质疑,“这样能行吗?手和纸牌不一样。”
“当然能行了,快试试。”
在言小轻的催促下,晋深时拎着言小轻的小指,嘴唇贴上他的手背。
他的手背有点凉,像蛋白一样嫩滑,兴许是奶洒到手上,还有股淡淡的奶香。
唇印在手背上,晋深时眼眸低垂,有一瞬间的晃神。
“快吸啊,愣着干嘛?”言小轻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恼。
晋深时看起来傻乎乎的,怎么一点也不机灵。
晋深时握住言小轻的手,使劲往嘴上按,“这样对不对?”
“不对,不是使劲按,是嘴用力。”言小轻抓起晋深时的手,在上面吸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像我这样。”言小轻发话,“你再试试。”
差不多了,言小轻的戒心完全消除,甚至嫌弃晋深时吸得不够用力。
温水煮着青蛙,青蛙还在呱呱呱。
言小轻皮肤白,轻轻一吸就是一个草莓红印。
看着满手背的红印,言小轻有种教书育人的成就感,仿佛自家的傻儿子考上了清华。
包厢里光线昏暗,将晋深时耳根的红晕,眼里的情愫遮掩得毫无痕迹。
“好了,我们来试试纸牌。”
言小轻从桌上吸起一张纸牌,伸着脖子往晋深时嘴上杵。
晋深时贴上去。
隔着薄薄的纸牌,只觉得呼出的热气烫得可怕,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燃起来。
言铁憨憨小轻还在一个劲儿使眼色,快点用力吸啊,把纸牌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