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个,这个是,是一个奴才给儿臣的。”
“奴才?”刘彻嘴上重复,心里可没闲着,问康熙想如何处置那个奴才。
花喇把册子递给太子的时候,太子好奇又惊讶,显然第一次看到那种东西。而今天若不是刘彻撺掇他过来,太子就被一个奴才带歪了。
康熙一想到他文武兼备,精心教养的太子走上歧路,就怒不可遏,“推出午门斩首!”
刘彻不知午门是什么门,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知道康熙的态度,就笑着对太子说:“那个奴才倒是关心你。保成,那个奴才在不在这里?”
“他?”康熙以前处置过东宫的奴才。花喇擅奉承,会伺候人,太子挺喜欢他的。如果把花喇供出来,以他汗阿玛的行事作风,花喇必死无疑,“他在忙。”
刘彻一挑眉,“比朕还忙?”
“没有。”太子连忙命奴才去找花喇。
太子养在宫里,很少有机会出去,民间随便一点稀罕玩意都能让太子高兴。刘彻就想不明白,给太子什么不好,偏偏给他春/宫图册。
花喇带到,刘彻见其长得眉清目秀,上辈子好这一口的皇帝瞬间明白,他是想自荐枕席啊。
观太子的表情,显然不知,或许花喇还没来得及向他明示。刘彻可不想把太子的心勾起来,否则康熙真能掐死他,“你就是花喇。”
“奴才是花喇,奴才知罪,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刘彻甫一开口,花喇就扑通跪倒在地。
刘彻见状,笑着问,“你何罪之有?”
“奴才,奴才不该给太子那个。”花喇哆哆嗦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