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本意可不是收拾花喇,而是要太子从今往后,绝此念头,“是这东西吗?”说着话刘彻拿起来。

花喇抬起头,一看正是他给太子的那本,心里一抖,原本还有三分侥幸,此时只剩万分绝望,“求皇上息怒,求皇上恕罪……”

“一本书而已,朕又没责怪你,何罪之有?”刘彻笑吟吟问。

花喇被问住了,“奴才,奴才不该拿此脏物,污了太子的眼。”

“脏物?”刘彻“唔”一声,停下来,盯着手里的书,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什么。偌大的东暖阁也因皇帝的沉默安静下来,静的人心慌,静的太子快受不了,又想跪下请罪的时候,刘彻开口了,“画的挺好,在哪儿买的?”

康熙眉头一皱,“刘彻,别玩了。”

“朕没玩儿。”刘彻在心里回,“你方才那么震怒,想来这东西不是宫中之物,你就不想知道它是怎么流进来的?”

康熙想也没想,“这该死的奴才出去买的。”

“他能随意出入禁宫?”刘彻问。

康熙习惯性想说能,话到嘴边连忙刹住,“应该不能。”

“你也不能确定?”刘彻再次放下书,“那就让朕来问问。”随即开口道,“花喇,此书是谁给你的?坦白交代,朕恕你无罪。”

花喇不信,上一个陪太子玩闹的奴才坟头上都长草了。可他不说,皇帝也能查到,因为他是九五至尊,他是紫禁城的主人,“内务府的春喜。”

“那他给你这东西干什么?”刘彻嘴上这样说,心里问:“春喜是何人?”

这个名字康熙有些耳熟,但他忘了在哪儿听到的,“不知道。”

“太子知不知道?”刘彻转向太子胤礽。

太子老老实实说:“儿臣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