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太子顾不得长幼尊卑,慌忙抓住他爹的衣袖,“汗阿玛说什么?”
刘彻停下来,回头道,“去给你挑几个真男人啊。二十个够不够?”
太子张张嘴,再次体会到什么叫词穷,不禁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否则又得被他汗阿玛带沟里去,“不用。”
“二十个太多?那就十个。”刘彻道。
太子心累,“儿臣真不喜欢男人。”
“朕知道。”刘彻点头。
太子想说,你知道还挑?一想他爹刚才说的话,“儿臣只喜欢纸片人,不喜欢真人。”
“什么意思?”刘彻没听懂。
太子认真道:“儿臣喜欢画在纸上的人。”
“哦。”薄如蝉翼,白如绸缎,可写字的东西就是纸啊。刘彻明白了,又假装不明白,“真人不比纸片人生动吗?”
太子想说不,又担心他老爹曲解他的意思,“生动,但不如画在纸上的人完美。”
“这是一定的啊。”刘彻并不是真想让太子把人收下,就顺着太子的话说。
太子听到这话,很是松了一口气,“所以,汗阿玛,这些人汗阿玛带回去吧。儿子真不用。”
“保成确定?”刘彻没容他开口,又说,“保成若是不好意思,只管对外说,朕逼你收下的。”
太子连忙说:“谢汗阿玛的美意,儿臣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