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这群弟弟的关系一般般,用个词来概括的话就是点头之交,“你们怎么来了?”
“弟弟在尚书房看到汗阿玛为太子二哥选一群奴才,可没过多久又带走了,弟弟想知道为什么。”口才最好且年龄最大的八阿哥开口道。
太子:“跟你没关系。”
“兴许有关系。”太子孤傲,脾气大,太子懒得跟他们打交道,八阿哥也懒得应付他。可事关他爹,八阿哥也没在意他的冷脸,“汗阿玛把尚书房时间改成和早朝一样。”
太子忙问:“你说什么?”
“汗阿玛刚刚还让梁九功传旨,以后读书不必读一百二十遍,二十遍足矣。”八阿哥看向太子,目光灼灼,“还没关系吗?太子二哥。”
太子皱了皱眉,想不明白,“汗阿玛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弟弟也不明白,所以前来请教太子。”八阿哥道,“太子比弟弟们了解汗阿玛,太子就没看出什么来?”
太子摇了摇头。
“嗤!谁信啊。”
太子扭头看去,“小十四,再说一遍!”
十四阿哥慌忙躲到八阿哥身后。
小顺子不禁说,“爷刚才也在说皇上今日十分反常。奴才没骗诸位阿哥,皇上此时应该正命顺天府尹、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查索额图大人。”
众阿哥大惊。八阿哥忙问:“索额图所犯何事?”
“爷也不知道。”小顺子道。
众阿哥相视一眼,随即齐刷刷看向太子。
太子皱眉,“你们看孤也没用,孤的奶嬷嬷孙氏和奶公凌普都被汗阿玛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