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了,笑中夹杂着苦,“树倒猢狲散。”多的是人帮忙搜集证据。

“赫舍里一族的树不是索大人,是爷啊。”小顺子道,“皇上把索大人关起来,一没支会殿下,二没把殿下宣过去问话,跟爷无关,爷好好的,索大人的死对头纳兰明珠也不敢落井下石。”

太子一挑眉,“你刚才说什么?”

“奴才说什么了?”小顺子不禁问。

太子:“把索额图关起来后面那句。”

“没支会殿下,也没宣殿下过去?”小顺子问道,“是这句?”

太子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句。”

“有什么问题吗?”小顺子不明白。

太子转身坐下,翻开所有奏章,除了索额图本人的,其他奏章上连个索字都没有。今天早朝他老爹还喊索额图“索爱卿”,如果换他想处置一个人,绝对不会这么喊。思及此,太子靠在椅背上,难道收拾索额图真是临时起意?那又为何连审都不审?没有审的必要,还是不给索额图想对策的机会?或者只是想把索额图一人关起来?

“爷,怎么了?”小顺子轻声问。

太子摇摇头。

小顺子不明白,摇头是啥个意思?琢磨一会儿,琢磨不出来,小顺子试探道,“爷先批奏章,批好给皇上送过去,顺便探探皇上的口风?”

太子看着摊开的奏章,“你去探探汗阿玛打算怎么处置孙嬷嬷和凌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