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他们不要脸,朕还要脸。”

“所以?”刘彻眼皮跳一下,“不处置,还替他们遮掩,下禁口令,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不得外传?”

康熙揉揉额角,“朕这样要求,你也不可能同意。别说你会,朕不信。朕的意思是家丑不能外扬。”

“让他们自己处置?”刘彻在心里问,“你舅舅和舅母要能处置她,今儿也不会被你碰个正着。”

康熙噎住。他说得对。可事已至此,再说这些也没意思,“让法海审理。”

“你大舅舅佟国纲的儿子,南书房行走。我没记错吧。”康熙点一下头,刘彻忍不住说,“去年才中进士,为官一年,你确定他会审案?”

康熙:“不会可以问。”

“问顺天府尹还是宗人府宗令?”刘彻瞥他一眼,“也不嫌麻烦。交给鄂伦岱好了。他是佟国纲的长子,佟家长孙,为官多年,如今是汉军都统,袭一等公,名正言顺。”

康熙连连摆手,“他不行。”

“为何?”刘彻不明白。

康熙想也没想就说:“性格刚愎,高傲,朕的大舅活着的时候,一度奏请朕杀了他。”

刘彻心中惊讶,险些表露出来,“我还以为佟家就隆科多一个‘出类拔萃’的,合着是因为最混的死了。等等,刚愎自用,还敢让他当汉军都统?”

康熙呼吸一窒,慌忙说,“他近来没犯过错。”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那样的人,一查一个准。”刘彻道,“敢不敢跟我打赌?”

康熙:“打赌都是小孩子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