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看一下消掉名字的账簿,“全是几万几万两的?”
“后面还有几千两的。”太子道,“儿臣要说的是,有些早年欠几百两的也去户部销账,儿臣命人查一下那些人,发现他们家日子真不好过,销了账也没要银子,让户部官员跟他们讲没有下次。”
刘彻微微颔首:“做的好。其他人怎么看?”
“后悔以前借太多了吧。”太子也不清楚,“胤禛说散朝后那些大臣不回家,都去户部问他和陈廷敬,汗阿玛说没钱用宅子和田地补是不是真的。胤禛说真的。”说着,看向他爹。
刘彻瞥一眼康熙,都是你以前干的好事,搞得你儿子都不信你。面上笑道:“当然是真的。朕不会一边让你们拿田地宅院,一边对文武百官说,朕随口说一句,你们怎么还当真了。”
“儿臣知道汗阿玛不会拿此事开玩笑。”太子看着他爹,试探着说,“只是见他们怀疑,搞得儿臣也忍不住怀疑。”
刘彻:“你管他们作甚。他们恨不得朕被鬼附身了。”
“没有吗?”康熙突然插一句。
刘彻眉头微蹙,瞥向他,我这几天心情不好,你想挨揍,等我半个时辰,我会满足你。
康熙瞪他一眼,别过脸不再看他。
太子奇怪,“汗阿玛怎么了?”
“突然想到一件事。”顿了顿,刘彻补一句,“跟你没关系。不对,有点关系,大选最后一天朕回去,别让石氏去了。”
太子:“儿臣回去就告诉她。”话音落下,发现魏珠在门外伸头缩脑的,不禁问,“出什么事了?”
魏珠下意识看太子。
“跟我有关?”太子忍不住说。
魏珠点一下头,转向他主子,现在可以说吗?
“直说便是。”刘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