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直接指自鸣钟。
刘彻看过去, 眉头紧锁, 怎么这么快?
“朕这几日没睡好,身体异常疲惫,你睡一个时辰左右没能解乏,肯定会觉得快。”康熙解释给他听, “晚上再睡。”
刘彻打个哈欠,“上午礼部把试题送来了。”
“明年秋闱的试题?”康熙忙问。
刘彻点点头,“都不行。”
“为何?”
“全就四书五经取题,以为我看不出来。”
康熙没整明白,“为何不能就四书五经出题?朕之前就想问你。”
“我要的是针对时事, 四书五经里有时事?”刘彻反问,“我以为会提到户部追缴亏空,结果一个字没提。如果是主父偃,不用他,东方朔都不会放过这么大的事。”
康熙这下全明白了,“朕还以为你说什么。你不明示,他们不敢。”
“为何不敢?我都说随便出,不会怪他们,还要我怎么说?”刘彻疑惑不解。
康熙不知该怎么同他解释,“明日早朝你直接讲,然后再让他们重新拟题。对了,武举的试题是让张英他们出,还是和兵部共同出的?”
“我跟他们说先紧着明年秋闱,没想到一个秋闱搞了快半年。”刘彻脸上掩饰不住失望。
康熙忍不住安慰他,“第一次难免,下次就知道了。”
“能不能活到下次还两说。”刘彻道。
康熙:“为何不能?除了朕,没人知道你不是我。难道还担心朕说话不算话?”
“我从未怀疑过你。我是担心被你手下的人气死。”刘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