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眼神闪烁,看了看他,“行啊。”就往里面走。看到有些炮上生锈了,刘彻眉头皱一下,瞬间恢复正常,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随后直接回紫禁城。

翌日,张英把明年秋闱的试题呈上来,刘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留中不发。

张英做一辈子官,自认为把皇帝的心思琢磨透了,“留中不发”却张英糊涂了,因为他从未遇到过。过三四天,张英急了,撺掇太子探探皇帝的口风。

放在以往,太子不介意帮帮他。如今,太子直接回张英一句,汗阿玛自有圣断。

张英被堵回去,想亲自去找皇帝,又担心皇帝让他们重新拟题,犹豫半天,干脆装没这回事。

康熙也想知道,“这次的试题还不行?”

“还行。”刘彻道。

康熙:“你为何不把奏折还给张英?”

“还给他干什么?”刘彻反问,“好把试题泄露出去?”

康熙摇头,肯定道:“不会的。”

“他是不会。奏章给张英,他能瞒得过礼部和兵部的人?不能。他们会不会泄题?”刘彻又问。

人多嘴杂,即便他们有心隐瞒,可是遇到有心算计的人,不见得能瞒得过。康熙便问,“打算何时给他们?”

“不给。这么惊讶干什么?明年秋闱的题由我定,然后让武英殿印。”刘彻道,“除了你我和武英殿的人,没人能提前知道题。试题会在开考当天早上送达各地。”

康熙不禁眨了眨眼睛,“当天?”

“对。提前到也不入城。”刘彻道,“不行吗?”

康熙:“行是行。万一遇到下雨天,来不及怎么办?”

“晚一两天又没事。反正贡院管吃管住。这是你说的,难道你骗我?”刘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