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见他这样也想笑,但没好意思,“你想哪儿去了。朕是问朕不在的这段日子,朝中没什么事吧。”

太子不信他,不过他这样讲倒是让太子松了口气,“没什么大事。”

“那你退下吧。”刘彻道。

太子行个礼转身就走,恐怕慢一点又被刘彻叫住。

刘彻见他恨不得跑出去,顿时忍俊不禁。

康熙无奈地摇了摇头,“出海的人选决定了没?”

“决定了。明日安排下去,年底能回来。”刘彻道。

康熙:“他们不去西洋能回来,去西洋得明年。”

“明年也没关系。”刘彻话锋一转,“要不要跟我去后宫转转?”

康熙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把王以诚给忘了?”

王以诚?刘彻拍拍额头,“还真把他给忘了。安亲王府离这边远不远?”

康熙:“半个时辰能回来。”

“那我去歇一会儿。”长途跋涉,即便銮驾舒服,上午歇了小半天,刘彻也觉得身体疲惫,毕竟他不年轻了。

到寝宫睡两刻,刘彻听到王以诚的声音,登时精神大振。

康熙见他就差“磨刀霍霍”了,也懒得跟过去,因为刘彻单方面挤兑敲打安亲王的几个儿子,不是你来我往,刀光剑影的没意思。

刘彻把人训的跟孙子一样,觉得挺有意思。看到康熙出来还说他来晚了,人都走了。

康熙不想理他,恐怕刘彻再说一遍,就说他听到了,不待刘彻开口,就提醒他该用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