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就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啊。何时这么听我的话?”
“你高兴就好。”康熙不想跟他吵,因为他有正事,“恪靖说北面不太平,西南也不大安分,西南你派人过去看看,恪靖那边送几门炮过去。”
刘彻听到此话很意外,“你以前不是不赞同我给蒙古部落炮?”
“不一样。归化城恪靖能自个做主。”康熙道。
说起恪靖公主,刘彻就忍不住称赞,“你那个闺女真不错。其他几个也能像她一样,蒙古人得乖的跟猫儿一样。”
“姑娘家毕竟是姑娘家,没法跟儿子比。”
刘彻:“我觉得是你儿子太争气,老天爷不想你事事如意,所以闺女就恪靖一个像样的。”
“现在又不说朕命硬了?”康熙道。
刘彻点头,“你命是硬。没点能耐的都被你克死了。”
康熙抬脚就要踹他。
刘彻转身就跑。
远远守在一旁的王以诚心惊肉跳,惊呼道,“皇上,慢点,别摔着!”
太子大步走出来,看到他汗阿玛风一般往清溪书屋跑,张嘴就想提醒他,话到嘴边猛的咽回去,掉头回屋。
“汗阿玛怎么了?”太子妃迎上去问。
太子胡诌道:“在跟几个太监追着玩儿。”
“啊?”太子妃惊呼一声。
太子看向她:“奇怪?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像个小孩,这才到哪儿啊。过几年得跟咱家那小子一样。”看一眼蹒跚学跑的嫡子,指不定比他还幼稚。这句太子没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