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福寿街48号是我早年入手的一处宅院,院子里有两处密室,分别被我放了些金钱与文物。大人可以选择一样,只求给我那在海大教经济学的儿子,季铭玉一点庇护。”
“呵!”傅慧抿嘴一乐,这哪是赠送、献礼呀,分明是花钱给他儿子买平安呢,“你倒是好算计。”护的又岂止是一个季铭玉啊,还有他的妻儿吧。
“那你看这庵堂里的东西,比着你的收藏如何?”
“慈心庵是几辈人的积累,我那点家资自是比不上。”季德方讪讪道。
“慈心庵的东西我看不上,你纵是有万贯家财也同样入不了我的眼。”钱财与她,不过是身外之物,远没有打坐修练来得更有吸引力。
季德方老脸一白,颓然道:“是我妄念了。”
他这般可怜惜惜为自家儿孙操心的模样,终是触到了傅慧的软肋,“罢了,今年我尽量抽时间往海市走一趟,护一下你的儿孙。”若是父亲族老还在,是不是也会如同季德方一样,时刻担心着她过得好不好。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季德方跪伏于地,磕头不止。
傅慧颇为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
其他几只见状,待要蠢蠢欲动地上前同季德方一般相求一二,却见傅慧身上气质陡然一寂,带了廖廖的索然意味,忙堪堪地止了脚步。齐齐退后钻进了林赫体内,激得他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瑟缩地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