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倪建华伸着手,半天回不过神,“我说,我说什么了,不就好心地劝了他一句?d,这么多年窝在小山村里,还以为他敛了性子……”末了自己倒先笑了起来,“行吧,血性还在,这下我就放心了。”先前他还在犹豫,明天的海市之行要不要把他加入呢。
下午,宋启海抽空让人帮他给小王递了话,所以听到楼道里走来的脚步声,等着的小王忙起身开了门。
“团长,”小王则开身将人让进屋。
这是间单人宿舍,一床、一桌、一椅一凳、外带一个衣柜,门后立着个盆架,内务干净整洁。
进了门,宋启海也不客气,拿了盆换了双小王的旧拖鞋,就往走廓尽头的水房走。
“哎、哎,毛巾、牙刷。”小王忙将一早准备好的东西递过去。
宋启海伸盆接过,赞道:“挺有心的。”
小王翻了个白眼,“哪是我准备的,是吃了你几包鹌鹑和半筐菜的老张他们。”
宋启海心情立即被他逗得明亮了起来,眉眼舒展道:“咋,嫌自己吃的少了。”那些东西本是要给砖瓦厂的几位送去的,可随着一连串的事情发生,让他哪还有心思和空闲去谈砖瓦的配送。
现在天热,东西又不能放。他让人给小王递话时,就顺便提了一句,让他给兄弟们送去加个餐。
当年跟他一起从战场上下来的兄弟,大多伤残在身,他退伍时便一个个问了遍,于是随他回来安置的光县局这边,除了小王还有三人。
送了东西小王也不说回去,坠在宋启海身后一起去了水房。宋启海在里面洗漱,他依在墙上回话,“嗤!我是这么贪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