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爪一把扯下脖子上挂着的荷包,丢给宋启海,猫头鹰仰天一声啼叫,双翅一展朝胡同里的几人扑了过去。
那一刻,宋启海脑中陡然闪过一抹清明,摸着荷包轻嗅了下上面的味道,眼里更是闪过抹恍然。想到胡同里那几人的重要性,他忙扯着嗓子喊道:“手下留人。”
“卧槽!卧槽!”傅栩抓起宋启海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宋启海,你掐我一把,我觉得世界有点玄幻,也有可能是我现在,是在梦中……”
“咳咳……”宋启海一边咳嗽地喷着血沫子,一边死命地抽回自己的胳膊,颤颤抖抖地打开荷包。
一张纸条,七张三角的黄纸符,一个玉瓶。
指腹从纸条上划过,就着笔迹的刻痕,盲读了一遍,忙打开玉瓶,倒出两颗莲子,一颗塞进自己嘴里,一颗喂给正比划着给猫头鹰,做现场直播的傅栩。
“哇,一爪子划去,胳膊没了。天哪!那家伙还会喷火,太t的厉害了!唉,我果然是在梦中,竟将一只猫头鹰幻想得这么厉害……唔,你给我吃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
说着,他倏地收了音,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胸膛,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流向了四肢百骸,热热的暖暖的,所过之处,犹如枯木逢春。
他还在细细体会呢,突觉颈后一痛,昏了过去。眼睑合下时,他分明看到了宋启海往回缩的手。
宋启海细细感受了番体内的异样,又伸手摸了摸后背中枪的地方,只余一片跟手和脸一样,光滑细腻的肌肤。
遵照着纸条上傅慧的交待,宋启海将遮颜符拿了出来,分别拍在了自己和傅栩的身上。
听着附近几家,小心地打开房门,朝这走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