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过来,蒋兰脸一沉,冷冷地道:“这事,当时在村里就说清了,那房子我们家不要,你要买或者要租,就去找书记、村长。我们家不插手这事。”

“可村长说给你们了……”

蒋兰不耐地做了打住的手势,“冬月,天不早了,我也累了一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蒋婶……”

“请吧。”

没再理她,蒋兰自顾自地,开门、点灯,提着油灯入了厨房,淘米熬粥。

宋冬月站在院子里,目光不自觉扫向了西耳房,那里透着灯光,应该有人,可她在门外又是敲又是喊的,也没见里面的人应一声。

老爷子不会这么失礼,那就只有一个了,小尼姑福宝。

说起来,她下山这么久了,平常也没见她出来过,不会有什么自闭症吧?

宋冬月又待了会,见蒋兰油盐不进,怎么说、怎么求都讲不通,才沮丧地走了。

厨房里的蒋兰又等了会儿,才小心地掩了灶里的火,出门去接老爷子和福宝。

将孙女小心地递给蒋兰,老爷子轻声问道:“谁啊?”

秋里夜凉,蒋兰抱着福宝,轻轻地掖了掖她身上的毯子,“冬月,来问祖宅的那三间房,我们卖不卖,或者租不租。”

老爷子身上的气质一凝,握着扁担的手就重了几分。

“爹!”蒋兰担心地看着老爷子,“祠堂您都看开了,一个祖宅……”

老爷子摆摆手,“能一样吗?一个只是出资修建的祭祀场所,一个是祖祖国辈辈传下来,我出生成长的地方。”